是严格呢。”
焦梅淡笑道,“宜春票号,那是何等生意,少夫人也是小心从事。”
他不肯再说蕙娘,冲廖奶公一使眼色,便又和众人谈些生意经,谈谈说说,吃吃喝喝,很快便到了新年,大家放了几挂小小的鞭炮——怕声响太大,惊到少夫人。又互相道了新禧,便各自散回家休息。
第二日早上起来,焦梅等人自然要给蕙娘拜年,焦梅有心人,去得早,到得屋里,却见昨晚在花厅内服侍的几个丫头,已给蕙娘拜年出来了。几人都有说有笑,双颊喜得通红,一眼望见,就知道是得了彩头。焦梅忙道,“仔细得意不可外露。”
那几个丫头也是机灵人物,都将神色掩饰过去了,给焦梅行了礼,这才散去,焦梅进屋给蕙娘磕了头,犹道,“虽说少夫人不便劳动,可少爷也应该出来受我们全体下人一拜。”
“我也和他说了,他不喜欢,便随他去吧。”蕙娘一边抚着肚子,一边若有所思,“就觉得董三有鬼,没想到还真就是他。这件事是权家家事,也不便动用我们自己的势力,你下回进城,给云管事带个话,让他派人起起这董三的底吧。酒后吐真言,这个人的本性,哪有表现出来这么老实。”
焦梅自然恭敬应了,也少不得捧蕙娘几句,“倒都以为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