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亲了又亲,比对当年的小焦子乔,不知亲热了多少倍。就连回去之后,还时不时令人捎些东西过来,给歪哥使用。
就是孙夫人,上回又来香山进香,过来和蕙娘吃茶说话时,都对歪哥赞不绝口,笑道,“要比我们世子当时,不知健壮了多少倍!”
说起来,孙夫人也是命苦,虽然生育了两次,但一子却在襁褓间便夭折了,夫妻分别多年,以孙夫人如今的年纪,要再生育恐怕也难些,。孙侯这些年孤身在外,岂能少人服侍?他也还算听话,不比那些浪荡的官兵,从海外带了金发碧眼的白肤美人回来,宠幸的都是孙夫人打发了随在身边的姬妾,饶是如此,也还是添了二女一子,这次子命好,还在襁褓中就得了世袭的千户功名,按孙夫人的为人,待他又不会差,因此上回文娘说孙夫人,便道,“都说虽是国公夫人,可也没什么意思,去了个多病的太夫人,又来个多病的小姑子,身份还尊贵得很!小世子还有个千户兄弟,再尊贵又如何,日子倒过得没杨家那个嫉妒诰命快活。”
京城妇人的口,真是比钢刀还要尖利,桂含沁这几年来大放异彩,在海上百战百胜,先驱逐了大波海盗,立下功勋,前一阵子巡海时,又和占据了吕宋的西班牙人有了小小摩擦,他脾气大,竟擅自把小吕宋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