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却也只有一点而已,余下更多的是什么,他不肯说,蕙娘似乎也能明白。只是她很想听他说出口来,却又不大敢去问,一时间心尖颤动,却是欲语还休,似喜还嗔,两人目光相对,半晌都未能说话,权仲白左右一看,见几个丫头都避到远处,便拉着蕙娘的手,慢慢地倾近前来,口中还道,“你最近太忙,放在我身上的心思,要比从前少了。”
这话居然还有点哀怨。
三十岁的大男人卖起可爱来,真叫人肉紧,蕙娘忍不住嗤嗤发笑,贴着权仲白的唇,才要说话时,远处忽然起了些动静,这里听不分明,只有些喝喊之声传了过来,权仲白耳朵一动,顿时站起身来,向远处张望了片刻,便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同蕙娘道,“哦,好像是病区里有点动静,可能那边有人发病,我一会过去看看吧。”
倒还是陪着蕙娘散了步,两人绕回了甲一号,他才往前头去了。过了一会也就回来吃饭,蕙娘问起,都道,“就是病区那边有点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
蕙娘明知不是如此,但也并不多问,还是安心养胎。又过了十数日,许家人终于到京,立刻就把刑讯好手给权仲白送来了,还带了丰厚礼物,向蕙娘问好。只是蕙娘临盆在即,却不能相见,也不好再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