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便主动开口,“现在家里,也的确是太冷清了一点,要是爹能点头,其实把大哥大嫂接回来住,倒也不错。他们在东北住了几年,应当是收敛了性子,更成熟得多了。”
“家里没这个规矩。”权夫人摇了摇头,却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个提议,“国公爷也不会点头的。”
说了半日,又回到了瑞婷身上,“现在宫中情况变化,正是婷娘出头的好时候。只可惜仲白性子太倔,对瑞婷十分疏远,国公和我的意思,你还是相机劝一劝,这也不是光为了我们,也是看在瑞婷的下半辈子份上。”
就权瑞婷那富态相,蕙娘很怀疑她能有多受宠,但现在情况变化,世子位十成到手了九成,她没必要再显摆架子,倒过来拿捏婆婆,因此只含笑道,“有机会,一定劝仲白几句,只是他性子倔,若瑞婷没什么要紧事寻他,也不必一定要见,为了这事和他拌嘴,可不大值当。”
“哪里是没什么要紧事呢。”权夫人叹了口气,却也不强求,“算了,等你做完月子再说吧。还在月子里,也不必就为这些事费神起来了。”
这话倒的确不假,权仲白意思,也让蕙娘不要过问外事,专心地做完整个月子,好好将养身体。横竖现在也的确没有什么大事,为求一击奏效,不浪费时间,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