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她的许多事,对许少夫人的性子,多少也先有几分了解。两人拉着手问过了好,她便暗中揣摩许少夫人的形容:虽然许家、杨家都是殷实人家,她身为世子夫人,银钱上也绝不至于短缺,但少夫人打扮得清雅朴素,头上只得几样玉饰,若非衣裙剪裁得体,用料名贵,几乎和一般富户家的小娘子无异,倒是和蕙娘富贵天然,事事无须用心,也尽善尽美的风格,有极大的不同。
不过,就算是面对这奢靡隐露的环境,许少夫人亦是丝毫不落下风,随口赞了几句,都赞到点子上,可虽品鉴得出财势,但却并不为财势所慑,唇边含笑,气度雍容,对这些身外之物,似乎满不在意——虽低调柔和,但在明眼人这里,只一个照面,便显示出了她的不凡。
两人互相品度了几眼,还是许少夫人先开口微笑道,“小七此番求见,亮明了有求于人,不但冒昧莽撞,而且有欺负嫂子实心的嫌疑,承蒙嫂子不弃,竟能见我,虽是看在瑞云的面子上,小七先已谢过她了,但不当面和嫂子陪个不是,心里也不安得很。”
她声音清亮冷凉,给人以特别的印象,说着便盈盈起立,竟是毫无世子夫人的傲气,要给蕙娘福身行礼。
“哪里的话,”蕙娘亦忙含笑起身,扶住许少夫人,纵心底也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