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盯上的自己、被他们觊觎的宜春票号,岂非都处在了极危险的境地之中?
她念头转得飞快,只是一瞬间,便推演出了许多信息,正自怔然时,底下权仲白已问,“我先只问一件事,你也先只答一件事就够了,我想,我问别的,你未必说。”
乔十七果然是个人物,他恐怕也一直不解,为什么自己没被动上肉刑,此时一见权仲白,便明白了个中关窍,,扭头望了蕙娘方向一眼,虽然肯定未能看清她的面孔,但只这一道眼神,便可看出他心中大有丘壑,不是看起来那样庸常,说不定已经猜到,在墙后观看的人,便是蕙娘了。他咧嘴一笑,淡淡地道,“二少爷神算,您要问别的事,就少不得对我动点肉刑了。”
果然是看透了二房的顾忌……
“你当我就没有别的手段对付你吗?”权仲白的声调也不见提高,可只这一句话,便在气势上把乔十七给压住了,他也并不多提自己的手段,而是紧跟着发问,“二少夫人在娘家时,曾遭人毒害,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乔十七答得毫不犹豫。
权仲白又道,“此事是你主办?”
“不是。”乔十七大有有问必答之意。权仲白也就不给他沉吟的机会,紧跟着又问,“是否权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