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精舍的种种布置,都是封锦联合连太监层层布下,他要给权仲白送消息,那还哪能有送不到的?权仲白洒然一笑,也不装清高,只道,“好,就烦和阿蕙说一声,说我过几天等皇上痊愈了就回家,让她不必多加担心。”
封锦唇边的微笑,亦加深少许,他欣然道,“好,这句话,我一定为子殷送到。”
#
他也是说到做到,才止第二天上午,便有人给清蕙把这句话带到了。当时桂含春正在冲粹园做客,蕙娘和良国公商量了几句,便将这消息向他露出,桂含春又有什么省不得的?当下心情稍安,便立刻起身回京,蕙娘也信任以他的身份,不会胡乱四处去透露这个消息,至于郑家,郑大少爷就在园中,想必也会设法给家里送信,毕竟这种消息,还是纸包不住火,不可能完全**的。
皇上的病并无大碍,则权家不必马上站队,别人不说,良国公先就松了一口气,不说欢欣之情,溢于言表,可也的确是真真切切地松弛了下来。蕙娘虽然心里全都是事,但也做出欢容,还要安排良国公在冲粹园内游乐一番,良国公却道,“这也不必了,我在先皇时,多次到静宜园游乐,都是看熟了的景致。”
他随指一处,让蕙娘坐下了,又摒除闲杂人等,只留云管事,并蕙娘几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