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等乔十七说完了,他禁不住还呵呵笑了几声。
良国公便望向他,徐徐点头道,“想来,你也是有话要说的了。”
权季青和声说,“父亲,空口白话,如何做得了凭证?三掌柜能这样说我,也能这样说大哥、三哥,我们兄弟感情本来不错,二哥在家的时候,谁都经常到立雪院去。只是后来立雪院有了女眷居住,我们才去得少了。”
他扫了蕙娘一眼,似乎颇觉好笑,“难道就凭着他的这一番话,我便成了个大恶人了?且不说当时我年纪还小,哪里想得到这方面,就是我想到了,又安排三掌柜给我做了这件事,我都这样狠毒了,事后难道还不把三掌柜灭口了事?二哥二嫂忌讳我、要对付我,我走就是了,大可不必如此血口喷人吧!”
听他意思,竟真是打算矢口否认了……
没凭没据,怨不得人家不认——蕙娘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到底还是感到一丝失望,她暗下了一番决心,这才若无其事地道,“四弟,你要不对付我,我又何必忌讳你?你比得上你哥哥的地方,可没有几处。”
她这还是用上了激将法,想要激一激权季青露出一点破绽,可权季青一听这话,顿时便露出受伤神色,他大声道,“我比不得二哥本事,我自己心里清楚,可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