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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公主一人性命,和边疆将士千万人的性命比,似乎任何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皇上从前由着长公主,恐怕也是私心里有所偏向,但如今形势变化,她一人哪里比得上大秦的千里江山?这亦是极为无奈的一回事。权仲白默然不语,皇上略有几分自嘲地一笑,又道,“早知道,就不和西班牙人开战了,明润和升鸾,朕都还是信得过的,要打就狠狠地打吧,还好国库里有钱……南边,也始终都不会是问题。”
余下鲁王的问题,变数那就大了,毕竟隔了一整个大洋,双方对彼此的情况都毫不了解。皇上也没提这事,而是续道,“这些朕都不大担心,有杨阁老在,罗春和西班牙人,闹不起来的,北边的女真族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俄罗斯人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想法。”
他顿了顿,颇有深意地望了权仲白一眼,又续道,“就有一件事,我心里很不安宁,子殷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事吧。”
权仲白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皇上为什么非得在今时今日,和自己掏心挖肺、天南地北的瞎扯,他沉着地道,“是密云的那批火器吧。”
皇上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总令我非常不安,虽不算我的心腹大患,但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今时今日置之不理,恐怕将来有一天,变生肘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