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云管事也跟进了暗室,他返身关了门,垂手侍立在门边,显得那样的谦和本分,蕙娘扫了他几眼,见众人均若无其事,也便默不吭声——到得此时,她实在也已经明白了,随着权季青的倒台,她和权仲白上位世子,已是铁板钉钉,权家长辈,亦是准备把台面下的一些东西,和她分享了。
“季青此番逃脱以后,听说冲粹园内外的警备,业已经是提高了一个水准。”良国公开门见山,也是天外飞来一笔,竟从此开始。“我收到一点风声,听说你这么安排,主要还是忌讳着在密云运送火药的那个组织对你不利,可有此事?”
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蕙娘自无不应之理,她坦然道,“正是如此,这个组织私底下翻云覆雨,颇有些针对我的行动,就是四弟的那番行为,我以为一个国公位都不大好解释,否则以他能耐,去哪里寻那么一株药来?防人之心不可无,两个儿子都在冲粹园,自然是小心为上,因此媳妇便做了那一番安排。若是安排得不好,还请爹多加指教。”
“这也是你为人把稳的意思。”良国公微微一翘唇角,倒是并无不悦,“我就想知道,你凭什么以为这组织针对的就是你呢?我看,仲白去调查密云那件事,多半也是因为你的那碗药,不然,他未必会那么多事。但这二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