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定怀疑的,自己去看看,就是只做个人证,也能让她放心。
“我这就去,”他压下了心头的疲惫,站起身大步出了拥晴院,被夜风一吹,倒觉得精神一爽,让一个下人引路,未有多久,便骑到了京师一处高等窑子之前,那些无行文人、浪荡翰林,多半都在此寻欢作乐。几个护院便禀告他,“家里有眼线,在这儿看见了一个很像四少爷的人。”
接下来便自然是连番的布置了,可经过周密准备,寻了个借口冲入拿人时,最终众人都是大失所望——这人和权季青的确生得挺像,但也只是侧面,不说身高首先就对不上,最扫兴的是,他还是个阉人……众人进去时,此人正在行淫,那残损的阳.根,大家都看得分明,权仲白再检察了他未经易容,又得知他是藩王派上京的宦官,便随意赔了几句好话,把他给放走了。
被这么一番折腾,他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三更,家里人已经先行得了消息,清蕙也已经上床就寝,自然并未睡着。见他回来,便道,“倒是辛苦你了,这一天折腾得厉害。”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她看起来正常得多了,权仲白也略微宽心,他便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借着权季青的事,便道,“这一番失踪,不管是不是那神秘的组织闹得鬼,他们活跃的时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