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能让别人看得到希望,那么宫中妃嫔,对她就永远都不会太不客气。牛淑妃和蕙娘定下了约会以后,又说了几句闲话,见蕙娘有告辞之意,便站起身来,亲自把她送出了中殿。牛贤嫔也就跟着一道辞了出来——几人说得投机,耽误了不少时间,她再不回去,皇次子就要下学了。
因按现在时辰,太妃业已午睡起来,蕙娘还要过去一行,便正好和牛贤嫔同路。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蕙娘见牛贤嫔还是那样笑微微的,星眸流转间,似乎总有几分忍俊不禁,便笑道,“娘娘,什么事这么滑稽。”
“我是觉得……”牛贤嫔也没敷衍她,左右稍微一看,便压低了声音,“少夫人你,有些太捉狭、太欺负人了。”
蕙娘笑道,“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牛贤嫔双眼一闪一闪,想了想,又噗嗤一笑,“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少夫人你也是两面为难,只好顺着……”
她比了比后头,“她的意思往下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又令娘娘凤心大悦,自个儿又落得了清静,想来,慈恩寺的香火因此也能陡然兴盛一段时日,也算是皆大欢喜。其实这亦是老成之举……只是我想到方才姐姐的神态,便实在忍不住要笑,还请少夫人见谅。”
牛贤嫔以那样出身,如今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