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未经历过?福寿公主才一开声,他便在心底叹了口气,才要开口时,下人们却已潮水般地退出了屋子。权仲白心底,倒不禁一凛:这个福寿公主,平时总是娇娇怯怯、弱不禁风的,身子也不大好,不想对底下人管束居然如此严格,她要只带个贴身宫女,和年轻外男静室密谈,底下人竟是一句话也都不敢多说。
走到这一步,权仲白也不再矫情了,他并不说话,只是沉下脸来,冷冷地望着福寿公主。任是福寿公主眼波流转,幽怨之意盈盈欲滴,他的眼神也不曾出现一点波动,周身气势反而越来越冷,哪又还有半点旖旎?
少女心事、患得患失,最怕是遇到不解风情的鲁男子,福寿公主眼波如丝、似怨似诉,凝睇着权仲白,半晌才细声道,“这一个多月来,先生似乎很有些心事,对福寿,也没有从前那样和气了……”
权季青正是一个多月前失踪的,权仲白虽有城府,但福寿公主的眼力亦十分敏锐。每日里他见到这许多人中,恐怕瞧出他异状的人,一个指头能数得过来,福寿公主一个月才见他几次,能发觉不对,恐怕还是出于少女那敏感的心事。
权仲白又瞥了福寿公主一眼,见她星眸带盼、桃腮微晕,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叫人见了,真是打从心底生出怜意来,恨不能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