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今日到得迟了,拜寿之余,也想亲自给她赔个不是。”
平国公夫人许氏,身子素来并不太好,这几年来已露出勉强支持之态,她要照料权仲白,哪有那个本事和心力?倒是权仲白不知给她开了多少方子。两人自然有一份医患情分。平国公满口应是,令长子、五子将他一起送进内堂给许夫人拜寿,又亲自看着权仲白出了堂屋,方才回来再招呼客人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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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规矩森严、内外隔绝,权仲白到外头拜寿,二门内是一无所知。眼看开宴时间近了,一屋子花团锦簇的大小诰命,多半都已经就座。权夫人带着蕙娘,自然是坐在上首第一席,同坐的也都是些国公夫人、亲王家眷等等,牛家几位女眷也在其中——这亦是避无可避、无可奈何之事,尽管众人心中,多半都知道清蕙和吴兴嘉的那段公案,但按礼数就该怎么排位,偏了哪一家,主人面子上也都是交待不过去的。
吴兴嘉自从出嫁以后,也有几年没回京城了。宣德毕竟是四战之地,连年都有边寇骚扰,那里的民风,又和京城截然不同。她看来要比从前老练了些许,不再同以前一样,好似一块水豆腐,吹一吹,都要掉一个角儿。甚至连从前眉眼间那掩不住的骄矜,如今都收藏了起来,面上看着,只是一个温婉纯良、含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