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不该有的念头……”
她对权仲白的倾慕,身边人哪里会没有体会?这话一出,几个老嬷嬷便悚然动容,就连权仲白都有几分惊讶,福寿公主却坦然得很,她抬眼望着权仲白,从容地道,“从前还小时,让我嫁,我也就只能嫁了。懵懵懂懂,竟还不懂和别人去比较,也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听闻要和亲的消息后,日夜啼哭,终于少年夭折……待我到了姐姐的年纪,才发觉天下间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又或是许多身份还不如我们的人,倒过得比我们畅快多了。皇家女儿,命苦得很,苦得远超了前朝。此时待不想嫁,却也已经无法,若非先生再三教我,斩我心魔,我也不会明白‘人生不如意事十常□’的道理,就连先生,都不能随心所欲,福寿一个无能力的弱女子,也何尝不是无根的浮萍呢?”
这话隐隐含了怨怼,但以她身份,谁也不会和她认真计较。权仲白见她神色真诚,终于释疑,他也是松了口气,当下欣然道,“昔日为点醒殿下,不得已言谈上多有冒犯,这也是治疗一环,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先生是我的大恩人,哪里还会见怪!”福寿公主吐了吐舌头,幽怨之色,居然真已大减,她又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地笑了,“可您对我,也是真不客气……少不得也要难您一难,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