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个结果来的,但随着她逐渐摸到了权家这个局的边缘,该如何做,她心里也有了一点思路。
随着鸾台会起舞,那是最次的选择。除非她一无所有,只能任凭鸾台会摆布,她才会一心一意地为鸾台会打算,不想着脱离出去的事。否则,她终究是要把这个组织的权给夺过来的,不然,良国公府的一切尊荣,不过是镜花水月,鸾台会一个不高兴,将来在国公位上坐着的人,恐怕就不会是她焦清蕙的子嗣了。
当然,现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自然也要努力地参与到会里的事务中来,起码,得和国公府在东北的势力里应外合,把这支巨大的力量给接管过来。——周先生临别时那句话,已经很明显地暗示了她,鸾台会内部,也有严重的分歧和争斗。只看婷娘生子、权仲白配合这个夺权计划,参与的人都是良国公一系,便可知道,这一计策,必然是冒犯了鸾台会内的一些势力。但这也是会内权力分配的必然结果,一在老家,一在京里,在老家的那部分人马,当年是败退过去的,必定是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才发展起来。蕙娘毫不怀疑,若非他们手中,应当是握有权家绝否认不了的决定性证据,能将良国公府的基业瞬间颠覆,早几十年前,良国公府就不会留着这一支招祸的根源了。
不论当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