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微微一皱:要是良国公都被族长那边紧密地监视、控制,两边的实力谁强谁弱那就不用说了。当时良国公和她担保,自己在西院把守的人马‘都是绝对的自己人’,这话肯定是相对云管事来说的。毕竟瞎子都看得出来,云管事对国公府在运作的篡位计划不大热心,当然相应的他也就不是很乐见权仲白上位,私底下,他还是更倾向于权季青。
既然如此,权季青密室失踪,很可能就使得良国公开始清洗‘绝对的自己人’,一时也对自己的队伍失去信心,甚至不愿私下和她接触,怕免打草惊蛇。云管事也不知是真的无辜,还是虚应故事,也在大肆清洗他的自己人。
这些推论,她倒没有真凭实据,但结合近来几件大事,蕙娘还是颇有信心,觉得应是八/九不离十,现在是两边都暂时没空顾到自己,这才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段观察、揣摩的喘息时间。这个时机,相当宝贵!她还得利用这即将结束的空当,多想想日后的行止。
靠向国公府,听公公的话,这自然是不必说的了。但她现在最犹豫,也是最焦渴的一点,便是她没有一支自己的力量。立雪院的贴身丫头们,不能相信了,就是鉴别出几个能够相信的人,她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她所说的、所需要的力量,是一心效忠,愿意为她杀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