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多,便已经很懂得父母的事情,并不由他做主,所以求起情,分外有些气弱。权仲白心若刀割,强笑道,“我也舍不得你!”
他把儿子抱在怀里,瞬间有无数念头浮上心头,好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道,“好啦,爹逗你玩的呢。你快睡吧,爹去洗漱了。”
歪哥看着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毕竟还是孩子,睡觉的时辰到了,也抵抗不了浓厚的睡意,等权仲白从净房出来,他已经熟睡过去。权仲白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要进去看看乖哥,却因为天色太晚,终究是打消了念头。
第二日起来,乘着焦清蕙去拥晴院请安的当口,权仲白便把乖哥抱来,只是这孩子现在还不大认人,在谁手上都是睡着,也免去了权仲白更多的不舍。他抱着乖哥想了半日,这才将他还了回去,自己带着歪哥——这孩子现在又把心事给放下了,因为今日不必去上学而高兴呢,还有一个连夜收拾出来的包袱,令桂皮备了车马,两父子一道,上车去了冲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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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这一夜,自然也没有睡好,她把手记翻看了一夜,才堪堪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这会是再睡不着了,瞪着床帐子发了半日的呆,索性起身去给太婆婆、婆婆请安,顺便也把喜讯告知:权仲白估计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