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沁出息,可见这位庶子出身,如今只算是桂家旁系的桂小将军,有多能耐了。
她看这两,这两自然也看她,因尚未到齐,一时还无说话,屋内气氛有些微尴尬。——孙夫当着两位男眷,也不便多说什么——直到许家少夫进来,众方才都自然得多了,各各打了招呼不说,许凤佳还道,“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乘姐夫没来,快先歇一歇,用一盏茶再说。”
虽说当着众的面,不好过分肉麻,但关切之意,还是溢于言表。
连日操劳,的确令许少夫有几分憔悴,唇色都有些泛白,她摆了摆手,一开口,还是那样轻声细语、不疾不徐,“不碍事的,都有用权世兄给开的方子——这是抹的白蜡。”
许凤佳顿时一怔,还未说话时,桂含沁已打了个哈哈,道,“嫂子心思好灵巧,倒是讨了个巧宗儿,和升鸾还要哭足一炷香时分,把他给哭晕过去,也无须做作,往那一跪,怕便有来劝了吧?噫,早知道,也抹些白蜡,也省得和升鸾对着挤眼泪儿。”
许少夫抿了抿唇,露出一点笑影子来,“道心思巧?还道太捉狭,们两个手握着手对着哭成那样,故事都传到后头来了,母亲触景生情,还当们真是憋屈得厉害,又哭得凶起来,白赔了许多眼泪呢。”
蕙娘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