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支撑得起三轮齐射的,那起码都要一千五百支火铳常备着,还有一应的弹药、布梅花阵的长枪、针笼……”
所谓军火,当然不是一些火铳和弹药完事,从私铁矿的开采,甚至到储放弹药的油布,那都不是随便能够买到的。有经验的账房,从绸缎铺一本账里能看出江南某镇哪一年秋天是否雨水过多,这就是账簿的力量,这本账簿几乎是整个故事的基石,它若能禁得起反复的推算,同众人安排的细节遥遥呼应,这个故事就顿时多了几分真实。从云管事的表现来看,他亦不愧是鸾台会在北方的大总管,这件事由他来做,是再合适也不过的了。要换作蕙娘来编,只怕她是绞尽脑汁,也只能编出些破绽百出的账片子来。
几人正谈得入神,屋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三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有大事,太夫人想必不会轻易过来打扰。
于是匆匆出了密室时,果然见太夫人神色惶然,竟带了些罕见的焦躁,见到良国公等人出来,便忙道。“这下可不好了——仲白他跑了!”
细说原委时,却是权仲白到广州以后,反正不过也还做些和从前一样的事,并不提出海,只是天南海北地四处游走,一是赏玩风景,一来也是四处义诊。众人渐渐也放松了警惕,因怕过分跟紧,二少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