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也没闹清楚。今日一听说你来了,我就忙给皇上报信,正好一总见了说了,不然,这一去静宜园,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上。我们家万岁爷啊,还不知要惦记到什么时候去呢!”
虽说宁妃最近没了声音,但只看她能在君前伺候相见,又可听说宜春号诸事,还能拖长了声音,把戏文里的‘万岁爷’都给叫出来。便可见她毕竟是皇上在潜邸时的老人,在天子跟前,还是极有体面的。——这位宁妃,也是天赋异禀,如今虽也是靠近三十岁的人,但容貌殊胜,不输少女,那份天真娇憨,竟是从未褪色。蕙娘在她跟前,亦觉要逊色了几分。
“倒真还有几件事。”皇上也没和蕙娘摆架子,“先坐下再说话吧——天气热,用一盏酸梅汤也好。说来,子殷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耐久居京城,要去广州散心,这我也没法拦着。可为什么忽然间就上船往海外去了?我听说还是去英吉利,那样远的地方……”
蕙娘就是心知肚明,对外也只能做出茫然无知的样子,把一切都推到权仲白头上。皇上细查她的神色,半晌才道,“这一去,也不知几年才能回来。唉,倒是对不起女公子了。”
他忽然来了这一句,蕙娘和杨宁妃都浮现不解之色,皇上又自一笑,自己解释,“他倒是自在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