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蕙娘一眼,又叹道,“可惜当时不知嫂子也是身不由己,看来,终究还是放松得太早了。”
“这件事我瞒下来了。”蕙娘干净利落地道,“如非猜到了桂家的隐痛,天下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世家,我又为什么只请桂家入股呢?”
唯有借用这宜春号,同桂家建立了联系,两家才能找到机会共同对付那个‘不知名而野心勃勃的隐秘组织’,一道摆脱他们的控制,从此摇头摆尾自在逍遥。桂含沁目中晶光一闪,他盯了蕙娘几眼,良久方道,“嫂子此言,不尽不实啊。”
他的语气忽然冰冷了下来,语速也变快了,“对方以何事来钳制权家?”
“昔年夺位时,权家两面讨好,示好鲁王时落下的把柄。”蕙娘反而神色一喜,她挽了挽鬓发,对答如流。
“这次出面对付牛家——”
“是他们的意思,”蕙娘有丝无奈,“所谓宫中族女,不过是一个借口。”
这才合乎常理,桂含沁微微点了点头,“我们两家由宜春号联系上了,对方就不会起疑?何以如此自在地就暴露了他们同两家的关系?难道是要撮合我们精诚合作反对付他们?”
恐怕这才是桂含沁一直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的理由,桂家不是不渴望摆脱鸾台会的控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