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弟媳妇也是贤惠,婆婆让带几个回西北给她做伴,她一个都舍不得,听说连庶出都当亲生一样待。”
这些各房争风的事,蕙娘在京城听说得还少了么,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她坐了一会,便露出困倦神色,蒋氏看了忙笑道,“敢是有了酒?倒是歇一会,免得存住了。”
便令人将自己礼佛用的一处屋舍开了,亲自把蕙娘领到内间铺了一张榻,这才又出去和她亲眷说笑。少了蕙娘这个身份尊贵的国公少夫人在,一屋子人倒自在起来,均都勤问蒋氏子女事,为她出谋划策不提。
这里蕙娘稍候了片刻,便有人轻轻叩响了后门,她将门打开,身子一让,桂含沁便从门缝里闪身进来,微笑冲她问好,“嫂子好谨慎。”
虽说他现在辞官闲居在家,但桂含沁毕竟是桂家在京城的代表,在如今的敏感时刻,除孙家外,他同谁往来都很犯忌讳。要不是杨善榆实在没什么实权,今日的生日宴,桂含沁还未必赏脸过来——但换句话说,若蕙娘不让杨善榆传话,恐怕杨家也不会办这场生日宴了。从杨家下帖的那一刻起,蕙娘就已经了解了桂含沁的态度,她也没和桂含沁绕弯子,而是多少有些自嘲地道,“少将军好耐性。”
桂含沁看着永远都是一脸的惫懒,一双眼似睁非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