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赟的所有手下里,她应当是最得他信任的一个人。
一路同行过来,蕙娘自然不会放弃和云妈妈套近乎的机会,反正这个年纪的女性,无儿无女,干的又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看来权世赟也没有碰过她的身子,她还能爱什么,执着什么?她以银钱开路,不过三数日工夫,便把云妈妈买得满面是笑,不过,尽管如此,牵扯到鸾台会,云妈妈的态度也还是相当的谨慎,蕙娘几次有意无意的探问,都被云妈妈以他话岔开。
等现在人都到白山镇了,蕙娘再令人塞了一个满当当的荷包,请她过来叙话时,云妈妈倒终于知趣了,一进门她就同蕙娘提起,“今日还能服侍少夫人一晚,到得明日,得回去探视我们家的家眷,为老爷带好。少夫人身边,不免少了熟悉老家的老人提点着。倒是劳烦少夫人暂别休息,听听我的唠叨才好呢。”
蕙娘笑道,“我等妈妈这句话,不知等了有多久呢。”
云妈妈也笑了,“不是我老婆子拿乔,是族里情况,年年又都不同。这多年没有回来,也不敢胡乱和您说起,总要亲自看一看,心里有了数,再和您提么。”
她便给蕙娘介绍,“从老祖宗至今,族里繁衍生息,已有数千人聚居。东北艰苦,为使族人齐心协力,能在东北立足,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