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聋,不做家翁’。本来族里看好的是四子季青,国公府又硬要换成这个焦氏,还把这么一个一无所知的女子送到谷里来:国公府和周家、崔家,背后肯定是有计划的,这个谁都能看出来,可就把这个焦氏强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留了她怎么拷打,她也还是不知道。
摆明了就是在耍光棍,给自己添堵,老爷子不大高兴,但他也能谅解国公府的情绪,这几十年来,国公府也是受够了会里的揉搓,没少给会里擦屁股。世安都坐到三边总制的位置上了,会里一句往下退,也只能乖乖地把位置给空出来……更别说这几年来,他们夹在世敏和世赟之间,也的确难做……
想到权世敏、权世赟两兄弟,老爷子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地犯了难:自己身子不好,也许撑不到计划成功的那天了,可现在不论立谁,那都是一场大乱。这谋夺天下的步子,又要慢下来了。每过一天,李家的天下就稳上一分,错过了这个机会,难道权家的雄心壮志,就只能在这穷乡僻壤中消磨了去,就永远都只能在鲜族人的地盘里讨生活?鲜族人虽然对朱明忠心耿耿,但情分总是会淡去的,这些年来,他们怕也有了许多想法,甚至还软硬兼施,嫁了一个女儿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以为,一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