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蕙娘不免望着她一笑,方才道,“其实是有些事想交代香雾部去做,不过,如今你们正忙着,那便算了,也就是我一点私事而已,犯不着碍了公事。”
云妈妈自然举出一百个理由,来证明香雾部绝对可以公私兼顾,蕙娘便问她,“也不知你们在王家可有卧底……”
一时云妈妈拍着胸脯去了,蕙娘这里给她安排塾师开蒙的事,得了闲又给各相好人家送点特产,孙家、桂家也在其中。数日都是无话,这一天起来时,宣乐侯府焦阁老又给送了些鲜花来,为她点缀庭院。
其时天子已从静宜园回京,香山一带也冷清了下来,横竖这一阵子她也是无事,蕙娘便和家里人打了招呼,预备回冲粹园小住几日,也是给孙家、桂家来人见面创造时机。毕竟冲粹园一带地处偏远,行事也低调一些。
许久未回冲粹园,此时重临,蕙娘不免也要四处浏览一番。实在香山的秋季,乃是一年中最美的一段节气,她连着几日都在园中游荡,有时还骑马外出,倒也快活得很,这一日在坡上策马而行,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一片桂花林中。
都是自家园子,下人们也不必紧跟在侧,蕙娘竟罕见地得了一点清静,她也是偶发童心,在林中走了几步,便仗着身子轻巧,在马上站起身来,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