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在却没这份心思了。几乎是才从冲粹园一回京,她就开始忙了起来,虽说蕙娘如今是不大管府里起居琐事,几乎全交到石英等仆妇手上,但总还有些红白喜事人情往还要她做个主,现在权夫人往下退,她还要代表国公府出面应酬——这还好是国公府人口简单,现在说来就是她们一房主子,平时也比较低调,不是那等热衷于社交的形象,不然,光是这些事,就足以占用蕙娘绝大部分的精力了。
除此以外,还有良国公交代下来让她帮办的生意诸事,因现在权家四个儿子全都不在,蕙娘还得把从前他们的一些工作给挑起来,再加上宜春号也要算账,秋季这一两个月,她是忙得□乏术,也真的没精神去管束儿子了。
虽说大家闺秀,一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做到蕙娘这样的当家主母,很多规矩根本无法去较真,她要管生意上的事,就必须和管事们频繁接触,要交际应酬,就要全京城四处去跑,有时候还因为鸾台会里的事,要随指一个借口出门去办,权夫人不管事,太夫人更不会无故和她为难,因此现在蕙娘居然得了一点自由,想出门也不用和两重婆婆禀告,自己往车轿班子里一递话那就出去了。有时候出门赴宴回来,绕个弯到娘家吃个晚饭,也没有人说她什么。
这天早上起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