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了,她这算什么。后宫里的女人,第一比的不是家世,而是男人的宠爱,第二比的还不是家世,是后宫各主子的喜欢,这第三才比家世背景呢。宁妃虽也有根基,但孙主去了,她能懂得韬光隐晦,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三皇子能一路无病无灾到现在吗?”
这话说得有点过露,好在老人家声音不大,几个小姑娘又都在远处看镯子,也未曾留意。阜阳侯夫人皱起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她摇了摇头,面上到底是浮现了一层愤懑之色,“还没有正位就成这个样子,这叫人怎么说好?比起孙家,真是高下立判。就不知孙主为何忽然退位……唉!从前也是常见面的,这一出宫,就再没得到她的消息了。”
这一阵子,京中多有议论桂家和牛家冲突的,蕙娘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这样露骨地怀念孙主的那还是第一人,她和义宁大长公主对视了一眼,大长公主道,“废立大事,你胡说什么,这种事别乱掺和,没你的好果子吃。”
阜阳侯夫人讪然道,“我也就是白说说么!”
她不敢多说了,但朝中却因为桂家和牛家的事,产生了小小的波涛,竟有御史上书为废太子说话,痛说废太子的好处,恳请皇上复立太子,一时附议者众,在朝堂上,也闹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也许是因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