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蕙娘咳嗽了一声,笑道,“哦,好名字嘛,哪里不好听了,我听着就挺好。”
她一个人过来,也不便携带表礼,想了想,便从荷包里倾出三个镙子递给大妞妞,“你先和你弟弟们拿着玩吧,下回再给你们正经补上表礼。”
她焦清蕙身上岂有凡品?就是一个镙子,那都是花色雅致珠光宝气,外间绝难以见到的,大妞妞接了,露出喜欢神色,又给蕙娘行了礼,方才坐下吃饭,蕙娘细看她举止——虽说孩子没有长成,难免有些笨拙,但仪态却终究是好的,无甚可以挑剔的地方。
孩子吃饭快,大妞妞一时吃完了也不枯坐,起来和蕙娘道了别,又同母亲交代,“娘,我回房去。”
桂少奶奶道,“你去吧,别一回去就坐下做功课,同丫头们玩玩,午睡了起来再说。”
大妞妞轻快地应了一声,又同蕙娘挥挥手,转身小跑着出了花厅,两根又油又粗的大辫子甩来甩去,“那我掐花儿草儿编花篮去!”
蕙娘看她倒真是大方可爱,她不免笑对桂少奶奶道,“多大的孩子,就知道做功课了?倒是懂事,讨人喜欢。”
桂少奶奶笑着叹了口气,词若有憾,“她精怪着呢!和她舅舅一个样,不大点的孩子,看了几本书,她七姨随口点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