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交道了,这个人疯狂缜密,若非时运不济,说不定还真能闹出天大的动静来。她没心思多去招惹一个敌人,也自信自己的布置和意图,不是权季青能够看破的。所以他不动,她也乐得不动。
但要说就这样给了权世赟准话,把权季青以前的事就揭过去不追究了,蕙娘也没有这个心胸,她把话题给扯开了。“许家那边的事,好似也发动起来了。上回我出去赴宴时还听说呢,这一阵子,燕云卫抽调了许多人手赶往南边。当时也不方便细问,不知香雾部这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是已经出事了。”云妈妈面色不禁一沉,“山都炸了……痕迹也都布置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封子绣人是亲自过去督办,带的也都是心腹。燕云卫里倒传不出消息来,也不知道这案子他们是查到哪一步了。”
蕙娘沉吟着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么大的事,我们也该跟进进展的,过几天,我给宜春号送个信吧。”
宜春号对□一无所知,自然是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待整件事,就是没有蕙娘的话,当地出了这么大的事,分号掌柜都是要往上报告的——这也是朝廷入股后,宜春号的一项秘密使命。蕙娘也无非是跟着沾光而已,没有几天,这封书信的抄本,就摆到了她的案头。
在广东、广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