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段时间。我们再一块回府里去。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先回府一趟给爹娘请个安也好。”
提到良国公和权夫人,权仲白不禁露出复杂神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见了爹我会怎么说。”
他这一生,始终是太重情了一点。虽说对蛛丝马迹已经有所怀疑,但竟不能抽丝剥茧去发现真正的秘密,反而是只想着分家出去遨游四海,不能不说这其中没点逃避的意思。蕙娘心里也是隐隐绰绰有种感觉:权仲白也不是无法去面对良国公府的这个最大秘密,他是无法去面对自己的生活、甚至是生命,都是良国公计划的一部分这个事实……生母早逝,他对家人的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良国公也许能把谋算和感情分开处理,但对权仲白来说,当他的感情受到无可挽回的伤害以后,他便很难忍受同对方继续若无其事地相处下去,甚至仅仅只是维持一种利益上的联系,也令他感到十分难受。
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让他来处理自己的情绪了,现在他仍不愿和家人见面,这不能不说是他的一个弱点,也是权仲白不适合争名夺利的重要证据。他实在是个真正的性情中人,这种勾心斗角、步步为营的环境,的确是违背了他的本性。
蕙娘心里,忽然兴起了一阵淡淡的后悔:就算一开始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