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凭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惶惶不可终日,凭什么只能让她去承担这样的重担?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国公府没了就没了,连宜春号她都不要了。只要留得她和歪哥、乖哥的命在,回娘家就回娘家,看乔哥脸色就看乔哥脸色,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在冲粹园,她和权仲白,两人也是关在这甲一号东里间里,她把什么事都告诉权仲白了。当时,她所知还并不多,只能把良国公口中的那些名词一个又一个地吐露出来,鸾台会、族长、宗房、前朝、皇室、改姓、避难、内间……
这个水墨风流写意自在的神医,沉默着听她说完了全部内情,却并没有表现出蕙娘意料中的愤怒,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说。
“是吗,原来真是这样吗?”
以权仲白的天资、阅历,又岂能觑不出权家的蹊跷之处!
蕙娘忽然想到了他对婷娘的冷淡,想到了他对追查权季青下落的冷漠,想到了当年他因为追查火器受伤时的说辞——他说清楚了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但从来也未很具体地提起过,他是如何精准地截到这批人马的。这一切忽然间好像都有了一个解释,她不能不屏住呼吸,急迫地问,“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猜到了五分吧,没有你知道得这么详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