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收住了不往下说,又拉着蕙娘的手,亲亲热热地说了些家常琐事,并问了权仲白和婷娘的好,蕙娘方告辞回来。
权仲白最近也没到处乱跑,时常都在家呆着带儿子,倒是比蕙娘要更顾家,蕙娘见过长辈回了立雪院,就见他抱一个牵一个,走出来和自己打招呼,她上前和儿子们亲昵了一番,把孩子们给打发出去了,才和权仲白道,“我疑心太后这事,背后不是桂家弄鬼,就是孙家。”
这些大内秘辛,权仲白从前都是身临其境知之甚详的,今次一事,要不是他当天出去了,只怕也能躬逢其盛。只是他不比别人,对这种事终究没有兴趣,听蕙娘这么说,也只是哦了一声,“怎么说?”
蕙娘道,“见微知著嘛,现在桂家行事看似危殆,桂少奶奶却是气定神闲,也不和我谈局势,屡次说起尘埃落定四个字,看来是极有把握度过眼前的风波,要是宫里的事知道得不清楚,她能这么自信?我看太后宫的事,她心里是很有数的。只是桂家在京根基浅,未必有这个能耐,倒像是孙家在暗中发力,动用从前的关系捣鬼。”
“孙家有这么大能耐吗?”权仲白道,“人忽然倒下去就死,那是烈性毒药了……这和神仙难救的道理一样,一般人怎么可能无知无觉地服下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