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抢水使!真是好大的脸!分家出去那就不是你们家的兄弟了?怪道满京人都拿你们当笑话看,也就是你们自个儿把自个儿当回事,真是陕西贱奴!一身的羊膻马骚味儿!”
这分明骂的就是桂少奶奶么,蕙娘不免看了杨七娘一眼——这户人家,口气不小啊,桂少奶奶现在处境虽然窘迫。但杨家那是陕西大族,这话可是一口气把杨家人都给得罪了。
另一位桂家下人倒也不甘示弱,脆声道,“哎哟喂,好大的味儿,谁的口撑得这样大,上嘴皮子都要碰着天了!你们奶奶?你们奶奶是哪牌名上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少爷尸山血海里给少奶奶杀出来的诰命,皇上还没发话给夺了去呢,你轻轻巧巧一句话就要闭门思过,好姐姐,听我一句劝,天都塌了半边,可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啦!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我先来要水,这水先尽着我们怎么了?”
此女话音一顿,忽地又转了口气,“不过若是诰命比我们家高的一品夫人手下来要,这倒也不敢争……敢问这位姐姐,你们家奶奶,几品诰命?”
桂含沁是告病闲住,品级还是在的,桂少奶奶的诰命肯定也没被剥夺。他在南海立下汗马功劳,说到品级,在年轻一辈里倒还真是傲视群伦,货真价实的三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