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底蕴深厚,令我们无处下手,盘他的底又盘不出什么不对,再说,这几年也没什么人在京……”
蕙娘心思,要比桂少奶奶深一些,强行压住了喜悦,面上还陪桂少奶奶一起头疼,“这个鸾台会,也的确是神通广大……唉,要寻出个破绽,似乎比篡位还难。”
两人对着嗟叹了一番,桂少奶奶索性和她感慨,“也不瞒你了,三哥这人,竟是个多情种子,三嫂也是他同家里闹着娶回来的。现在两个人淡淡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他心里倒还很记挂着许姑娘,当时一路送去扶风县,路上两人也不知都出了什么事,他是一到京城就开始寻摸许姑娘的踪迹。不知怎地,竟给他找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许姑娘到底算是跟崔子秀呢,还是算跟三哥呢?她自己要能把得住,一心一意跟崔子秀,那还好说了,若要和三哥在一处,这算什么,我们以后竟没脸和许家来往了,扯出来都是说不清的事!可要和三哥把话说开,我们还是弟弟、弟媳呢,也开不了这个口。”
蕙娘道,“你二嫂子就不说什么?”
桂少奶奶扮了个鬼脸,“二哥二嫂可不知道这事,知道了是必要说他的。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也不知他竟真找到了许姑娘,等我回去以后和嫂子商量着,先把他打发回西北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