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蕙娘傲然一笑,逼视着崔子秀,竟轻轻鼓了鼓掌,“好,有骨气,你倒觉得你比我更懂二爷了——也好,我倒想看看,你敢不敢和我赌这一局。”
崔子秀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安:这位豪门少奶奶虽无凌人贵气,但却并不意味着她有多么和蔼可亲。她高贵的身世、豪富的身家,以及如今那显贵的身份,果决的手段、精明的判断,以及霸气的性格,自然糅合成一股摄人的魄力。就算是祖父去世,连日来的繁忙都似乎未能打击得了她的精神,她的脊背,挺得还是这样的直,唇边的笑意,也还是如此的从容,一切细微的表情,仿佛都在提醒着崔子秀: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难道就不知道,权仲白再厉害,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么?
权神医又岂非不是她手底的傀儡,她运用了那许多办法,将他操纵得东奔西跑、南下北上,他就是再不羁,在焦清蕙这里,还能有什么脾气呢?
没等崔子秀答话,蕙娘又换了口吻,她亲切地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倒是再好办不过了,最怕你是半桶水,知道一些,又不全明白。仲白将来总有一天,是要接过这个位置的,他不耐俗务,什么事还不都是我在安排。这台上一炷香,台下十年功,总不能临到亮嗓子才喝枇杷膏吧?都是自家人,什么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