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那就麻烦弟妹了。”
“这算什么?”桂少奶奶忙摆了摆手,“我就是出个人坐在那里,给你镇镇场子么。”
她是官宦人家的主母,对白事中迎来送往,礼仪上的讲究本就相当了解。和焦梅略说了几句,便连着焦鹤一道,给不断过来致祭的宾客们安排坐处。——因宾客实在是太多了,光是招呼宾客已经是消耗了许多人手,桂少奶奶和王太太商量了一番,又和蕙娘打了声招呼,便回王家运了许多人来,在后厨帮忙等等。
四太太、蕙娘、乔哥并权仲白、三姨娘、四姨娘等人,从早到晚都要轮班在灵堂前守候,白天是要陪跪陪磕头,晚上是要守夜。实在非常吃力,才只两个晚上,连蕙娘都有些吃不消。四太太就更别说了,勉强支持着露了几面,泰半时间都被权仲白关在后堂静养。蕙娘一人又要全礼、又要管家,内外消耗,早已疲惫不堪。
等到第三天下午,王辰和文娘终于赶回京里,两人都换了素服,沤了深深的黑眼圈,文娘睁着一双凄惶的大眼,进屋后立刻就把蕙娘给替下来了。
“我陪着跪一会儿,你去休息吧。”她说,“你的脸都尖了!”
蕙娘此时也实在累得不成样子了,她没有多加客气,便被人架了下去。此后几天,都和文娘一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