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
文娘果然就弯□子去问乔哥,两姐弟咕咕哝哝,也不知在说什么私话,此时人终于也都渐渐到齐了,宾客们渐渐减少,蕙娘束手在灵前站着,也能得些清静。过得一会,方有两人进来,给老太爷上香。蕙娘正要下拜时,那两人已走到灯下——即使是她,也有点吃惊了。
何芝生、何芸生兄弟,和焦家人曾经是相当熟惯的,七八年没见面,也不至于就认不出来了。只是以何家和焦家现在的关系,连杨阁老都来得,他们家却不大来得。这满屋子的焦党见了何家人,还能给好脸色?不当面吐唾沫都算是客气的了!
何芝生还是老样子,古板方正,同跳脱的弟妹没什么相似之处。他先给老太爷上了香,才对蕙娘歉然道,“一家人都在外地,赶不回来。只有我俩兄弟本来就在上京路上,闻讯快马加鞭方才赶到,可明日却有要事,不能送殡了,还请少夫人见谅。”
蕙娘这才松了口气,忙说,“这也没法,心意到了就好。多劳你们还要跑这一趟了。”
两人客气了几句,何芝生忽地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一边何芸生亦低声慰问了文娘几句,两兄弟遂拱手辞去。蕙娘、文娘目送他们背影,不免也是感慨万千:十年前,她们都大有可能嫁给两兄弟中的一个,文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