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蕙娘的手,乏力地说,“你祖父的话,也是我的话,乔哥什么都听你的,他不懂事,你老大耳刮子打他……”
蕙娘笑道,“可惜乔哥回去睡午觉了,不然,这话要他听见才好呢。”
她心中有丝不祥预感,一边说,一边就给绿柱使眼色。四太太视如不见,她再长出一口气,轻轻地呢喃了一句,“这一辈子,我算是对谁都交代得过去了……”
说着,便慢慢地合上眼,头一歪,再不做声了。
蕙娘、文娘面面相觑,一时屋内谁都没有做声,还是三姨娘上前,把手指放到四太太鼻前,过了一会,摇头含泪道,“功行圆满,太太去了。”
四太太这一走,走得突然又不突然,焦家灵棚还没拆呢,连致祭的宾客都还没有离京,王辰包袱都没收拾好,就又给拆了。蕙娘和文娘商议了一番,因连着两次办白事,动静太大了恐有些招摇,四太太的白事,便处理得比较简单,也未曾广发白贴,只是通知了老太爷的一些近支学生,不过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也还是不少。三姐弟并两个女婿,不免又要再折腾一番。日夜守灵磕头,熬到头七出殡以后,这才各自散去归家。
焦子乔是承重孙,老太爷去世他本来就要守三年孝,现在嫡母又走了,更是要严格守孝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