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我这辈子无心男女之事,自不会往外发展,但你如花年纪,难守空闺,有些别的心思我也能体谅。等你过了热孝,好歹全了个礼数,再动春心,又与我何关?若想和李韧秋如何,那也是你的事。”
这不但是把自己的态度表露分明了,而且还刺了蕙娘一句,隐约说她今日言行,对四太太就是不孝。蕙娘气得几乎吐血,却又不能说什么:权仲白的确是占尽了礼数,这样的事往外说,就算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却也的确并不太光彩……
这个人从前不听话时,还比较温和,现在却是伶牙俐齿的,半点都不让人,倒还要比从前更难伺候,真个是软硬不吃了。
蕙娘也懒得和权仲白再多说什么,帐子一放,蜡烛一吹,便自顾自地蒙着被子给躺下了。蒙在被子里越想越是生气,想要拉开帐子骂他几句,又觉这样实在幼稚,倒是沤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起来,眼底都是黑的,还好权仲白早出去了,并未瞧见。
良国公留蕙娘下来说话,这件事没瞒着权世赟,这天云妈妈便来给她请安,又说起她带的少爷小姐,如今也大了,正嫌塾师还是不好,想要换一个,可他们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却寻不到太好的老师。
权世赟这个人,心胸有时也是真小,蕙娘心底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