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学的一路都能闹腾出多少事来,蕙娘索性就给乖哥也开了蒙,让他带着弟弟每天上学放学,有乖哥这么个小耳报神、小跟屁虫在,歪哥也老实了不少,这几天下了学都回来功课玩耍,到了晚上,便赖在父母身边。对父母之间的对话,也不像弟弟那样,因为完全听不懂,索性就当作耳旁风。听了权仲白这一说,他便露出思索神色,蕙娘看见了,便不令权仲白再说话,而是问歪哥,“想什么呢?”
说起来,权仲白和蕙娘这对父母,也算是颇为开明,蕙娘对儿子,素来是赏罚分明,而大胆言语,素来是不算错处的。权仲白更不要说了,对歪哥简直就是二十四孝父母,平时无事再不搓摩。所以歪哥说话办事从不畏首畏尾,听母亲这一问,便道,“我想,这个老亲戚,是来寻麻烦的吗?”
蕙娘和权仲白对视了一眼,权仲白道,“哦,你怎么看出来的呢?”
歪哥道,“这倒简单,娘一听这事脸就沉下来了,几个姐姐听了,脸色也不好看。”
他说的几个姐姐,就是蕙娘的使唤丫头们。蕙娘道,“是有些麻烦,你说,他是来寻什么麻烦的?”
歪哥皱起眉头,又想了想,就把事情给梳理顺畅了,“外祖父家亲戚少,名气又大。要认亲,什么时候不能来呢,外祖父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