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惫地摇了摇头,看到权仲白,气又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稳坐钓鱼台,任凭风吹雨打……再这样下去,也许我真就和他一道走了呢?”
权仲白摇了摇头,眉头反皱起来,他道,“你这样说,把焦勋置于何地?他待你一腔真情,你待他,也该尊重诚恳。一而再再而三拿他来说事,有点过了。”
说实话,蕙娘亦不是什么一心争雄好胜的人,在政治场合、生意场合里,意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也没想过要把谁给压服了、踩实了……也唯有在权仲白跟前,这种恨得牙痒痒的情绪才能一再出现,权仲白的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但她听着就气得半死,一时热血上涌,真恨不能把他一刀捅死,还落得个干净。什么话冲口而出,事先根本连脑子都不过了,“权仲白,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了?人家对你心里有怨恨呢!孙国公什么身份的人,带了妻子给你磕头,救命大恩哪有一个作揖就了事的?他心里恨着鸾台会,对你是什么想法可难说了。就不说这个,他还惦记着撬你的墙角……你倒好,假惺惺的还关心起他来了,好,你高洁,你有志气,你看不起我……”
说到这里,蕙娘的情绪也有点平复了,她亦自觉有些幼稚,便住了口,只是见权仲白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