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总觉得出不了气似的。这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用酷烈来对卑鄙,虽说手段太过残忍,但也着实令人有几分生杀予夺的快意。乔十七话里已不由带了一些得意,蕙娘皱了皱鼻子,笑道,“十七哥果然聪慧灵巧,这我就没想到——难道世上还真有定时发作的毒药吗?我见识却有几分浅薄了,你不提,我还真不知道呢。”
她什么都知道,岂不是显不出乔十七来了?男人总是有点争胜之心的,乔十七便坦然相告道,“那倒没有,哪有这么神的事情,倒是清辉部有独门手法,可以做出双层蜡丸,第一层里是肉桂、生姜等物,第二层却用巴豆汁泡了糯米。第一层蜡丸薄些,服下后没多久就能融化,肉桂生姜,止泻固肠的嘛。第二层裹的是巴豆,又是腹痛大泄的,先给他喂一颗巴豆丸,等他腹痛起来,再投以此物。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独门毒药,每日定期发作,非独门解药不能解。那么他只要按时吃下去,先止泻,肚子也不大痛了,再过上十个时辰左右,第二层蜡壳一破,渐渐的一两个时辰内又要发作。这样循环往复,若那人老实一点,就是骗上一年半载都不会出问题的。至于董大郎这样的人,被我们连哄带吓地一唬,起码也要一个月左右才会动疑吧。他若一直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又还有许多办法摆布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