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鬼、战战兢兢,蕙娘自己靠在炕上出了半日神,咬着唇思绪不定,许久,方下定决心,正欲将权仲白找来说话时,那边乔十七又来求见,还带了一份董大郎的口供来给蕙娘看。
“十八般武艺还没使到一半呢,他受不住,全招了。”他颇有几分自得,“这件事,背后的确是有金主支持,弟妹你也知道,骗门中人,都比较老练。虽说金主也不会傻到自揭身份,但他们收人钱财,为人办事之余,也不免反过来探探底,为的就是预防今日这样的场面。——董大郎好歹是把命给捡回来了,他情愿随我们反过来对付背后那人。”
说了半天,也不说背后主使者究竟是谁,多少有点卖关子的嫌疑,蕙娘笑吟吟喝了一口茶,望着乔十七也不说话,乔十七倒觉得有点没意思,他讪然道,“说来也是奇怪,虽说那家人和您们家也是有宿怨的,但这些年来,还算是相安无事。现在正是他们家入阁的关键时候,怎么还要横生枝节呢?”
他这么一说,蕙娘哪还不明白是谁?她不由就冷笑一声,“原来还真是吴家在背后捣鬼。”
“据董大郎说,不论是给了钱,还是将他赶出来,背后都有后招等着,就是他现在失踪不见,待到一段时日以后,也会有人出面报官,说焦家私自囚禁良民。骗不骗得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