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尽信了,有人暗笑道,“这么说,俺不是也睡过吴家女儿了?够本!够本!划算!划算!”
又有人低声道,“乘消息还没传开,我可得赶紧着过去……”
余下的话,有些不堪入耳,蕙娘便不让歪哥多听,而是示意车夫驶开。歪哥果然也不懂得他们在说什么,便问,“娘,什么叫老鸨?什么是皮肉营生?”蕙娘道,“嗯,皮肉营生,就是烟花之地、风月场所,是极不好的东西。以后,你绝不许去,那里的人都脏死了,在他们的地儿就是只坐一会儿都能染病。”
歪哥被她说得有几分害怕,乖乖地应了是,又道,“这都是您安排的?”
蕙娘笑了笑,并不答话,歪哥也明白自己明知故问,他便转而疑惑道,“我不懂,您给安排这个,嗯,这个皮肉生意的老鸨……做董大郎的娘,是为了下吴家的脸面吧?可——您又为什么要给董大郎安排一个妹妹呢?”
“这里面的事,你以后会知道的,”蕙娘摸着歪哥的肩膀,笑道,“你就记着这点,儿子,有些人,你得把他给打痛,他才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这一次以后,吴家又能老实上一阵子,不给咱们作耗了。”
歪哥想了想,忍不住说,“可,我看这也不难安排啊,我们今天让董大郎过去跪,他们明儿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