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都是当年在冲粹园内和蕙娘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至于权世仁,倒是初次得见,但他和权世赟生得有几分像,连气质都十分近似,都是文质彬彬、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蕙娘见了,也无甚生疏之意——只是他要比两个哥哥都更内敛一些,虽然权世贡开场就显得来者不善,但他却不像是权世赟,把不快给摆到了脸上。眼下正不动声色地东张西望,似乎是想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倒是权世贡,仗着他长子的身份,以及手里那五千私兵,颇有几分胜券在握的意思,眼看大家都不做声,便更是顾盼自得,他先说起从前几年鸾台会的局势,“从漠北到江南,何处没有会里的人马,自然,四部各有统御,能纵观全局的人并不多,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直说了:那时候,论文,香雾部在宫中的眼线,要比现在更多,论武,清辉部手里握了火器、毒药两条线,天下间什么事做不到,做不得?论广,祥云部以莲花生老祖的名义,收了多少香民信众,论深,同和堂里里外外多少人手全国勾连,将这张网织得密不透风……”
他顿了顿,又道,“当时我就和父亲进言,夺取天下,此正其时也。可是父亲年纪大了,老迈持重,总想着要双管齐下,一计不成还有一计。结果怎么样?现在矿山丢了,西北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