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世赟眼神一跳,和她的在半空中相会,她几乎是微不可见,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不容违逆的坚定。
也许是被她的威严所摄,也许是想通了个中关节,权世赟被她一看,倒是下了决心,他呵呵一笑,“大哥言之成理,这几年间,侄媳妇也的确要专心在这件大事上……既然如此,回头我就把凤主印归还。”
蕙娘笑道,“我才多大的年纪,能懂什么事,也离不得三叔的指点和照顾。您要这么说,我简直没地儿容身了。”
她要客气一番,也是难免,但权世赟话既然说出口了,也容不得蕙娘推拒,大家你来我往了一番,又有权世仁、权世敏居中调停,便把回京交接权力的事,给定了下来。
此番大事底定,接下来要商讨的,便是同和堂利润在今后几年如何分配的问题。蕙娘又提出道,“现在商路开了,朝鲜的走私,应是再无法禁绝,我们凤楼谷这些年也该谨慎一些,谷中防务以及和周边鲜族的来往,还应好好再梳理一番。”
在座的十八凤主,几乎涵盖了权族内所有大房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可以代权族做主,听蕙娘这样一说,大家均觉有理,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尽力为谷中防务贡献绵力。权世敏亦尽展宗子风范,听得很是认真,闻过而喜,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