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仔细询问蕙娘和吴家那段公案,听蕙娘将事说了,也纷纷感慨道,“你日子也过得不容易,少不得辛苦几年,把乔哥拉扯大了,方能少操一份心。”
众人到此时,已经颇为消磨了一些时光,善桐冲郑氏使了个眼色,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郑氏便笑着起身道,“我们小女儿年纪还小,娇得很,我有些放心不下,先去寻她。你们说话吧。”
倒是干净利落,毫无不快地将密议场所,让给了蕙娘和善桐……
“这些年,二嫂在家里事情多,身体也不大好,权神医不是嘱咐让她不要太用心吗。”善桐倒是主动向蕙娘解释,“有些事她虽然影影绰绰知道一些,但却并不过问太深,只是一心相夫教子、将养身子。”
她叹了口气,也是颇为感慨,“要不是生育上的遗憾,终究难以弥补。二嫂也是没得挑了,光是这个沉得住气,我便拍马都赶不及。这个宗妇,她当得是得心应手,自从她回了西安,帅府的糟心事,少得多了。”
当宗妇,讲究的就是上下抹平,里外照应。只看郑氏对几个庶子、庶女的态度,便可知道她不是那种自己不会生,便对庶子女们面甜心苦的人物。只要做主母的处事公道,当姨娘的知道进退,庶子庶女对嫡母的感情,浅不到哪里去的。郑氏能看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