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侄媳妇的拙见,有些表面功夫,还是不能落下的。”
“探望父亲,怎能说是表面功夫。”权世赟眉头一皱,儒雅面孔上,平添了几许不快,旋又叹了口气,“不过,老爷子病得这么厉害,相见争如不见,我也是有点近乡情怯了。”
说来说去,还是怕权世敏把他软禁起来。毕竟谷里不可能一个成年青壮不留,总有几百个私兵是能留下的,权世赟回去,还是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蕙娘笑了笑,赔了几句不是,便不提此事了,而是和权世赟闲话宫中消息——她们虽在承德,但消息却一样灵通,鸾台会瑞气部诸位干事,自然会把用暗语写就的信件,每隔几日假借生意名义,给权世赟送来。
权世赟顺便就抽出今日得的信件,教蕙娘分辨暗语,“香雾部送消息,有时候都是几种暗语混用,上回教了你隐语,这回他们送来却是一段数字,这数字,是用三三间隔来读的,从每年黄历里,分辨页数、行数、字数,这样读出来。这种暗语有时夹在账本里,很难被人分辨出来,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他也是刚拿到今日情报,随手对照着翻了翻黄历,便不禁笑道,“哟,这宫里还真是不消停,老.二、老三现在互别苗头,别得很起劲嘛。”
蕙娘拿过暗信,学着查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