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接话,眼珠一转,反而欣然道,“好,既然盛源不愿放弃朝鲜,我们也依足规矩办事。摆酒赔罪的事,你们可以操办起来,将来宜春在朝鲜立业时,也一定要请盛源来吃开业喜酒。”
她不顾渠氏难看异常的脸色,又道,“好啦,现在公事谈完了,再来说说闲话吧……你今儿穿的这身衣服,花色倒是新鲜——”
渠氏现在哪有心思和蕙娘说这个?她几乎有些粗鲁地打断了蕙娘,“我这儿是把话给说完了,可我公爹那,还有事找您呢。您要不介意,我打发人喊他去?”
竟是连一句闲话都不愿多说,也不顾自己身为客人的礼数,站起身急匆匆地就出了屋门。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觉得厚黑学和君主论核心都挺像的,为了得到常人无法得到的,只好付出常人无法付出的,比如说一部分人性。而且说实话我的确觉得大部分政治圈中的佼佼者都具备厚黑禀赋|||
今晚提早更新
我要为后天开始的9k字运运气……
ps 谢谢大家的抓虫,昨天那章后来写很着急有错字和地点bug,还有最晕的是我发现我在很久以前居然忘记提到郑氏儿子夭折的事了,现在要再回去改好麻烦哟|算了,那就让她儿子活下来吧,昨天那章已经做相应修改啦